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趣园巷 警世亭前留忠言 (二)

2013-12-25 07:44:36 来源: 编辑:

  前回介绍,趣园内原有一座“趣香亭”,本回就讲一讲这座趣香亭的故事。

  据说:古长沙南门,天心阁处的趣园巷,原有一座古亭,名曰:趣香亭。询问当地老人这亭取名的来由,老人说有个富家子弟姓金,名不换,四川人士,长得英俊,年龄二十。其父为当地首富,有号称蜀锦大王之誉。金公子慕乾隆皇帝游江南之名,加上偶然看到江南的画卷,从此向往江南风士人情之美,金钗红粉之丽,青山绿水。于是在父亲的允许下带了巨款去学经商,贩卖湘绣回蜀。

  金公子偶尔游览天心古阁,在趣园小憩时,经过一家妓院门口,忽然有一只荔枝壳落在肩头,抬头一望,珠帘绣阁,一位美女靠在栏杆上对着他微笑。金公子打听后才知道这户是娼妓之家,那个美女是第十三女名素乔,钗光鬓影,使人魂荡神迷。金公子不觉为之心动,于是进入房内,素乔笑脸相迎,请他到自己的绣房坐下,盛情招待。金公子步入绣房,举目一望,真是别有洞天,茶壶水沸,金鼎香烧,一会儿下棋,一会儿弹琴,棋盘落子声和琴乐声铮铮然。金公子迷惑眩晕,几乎不知道自己在哪里。不久就开宴,美酒佳肴都是上品,更有五六个雏妓前来互相劝酒助兴,有的是素乔姐姐,有的是妹妹,争相献媚。金公子低低吟诵“除去巫山不是云”的诗句,众妓明白他意在素乔,于是轰然散去。酒已尽兴,夜深人静,两人解衣上床。素乔捧出一本仇十洲画的春宫册,两人照谱行事,金公子这才体会到乾隆皇帝游江南的韵味,更觉销魂。

  从此金公子就住在素乔家中,不再去做买卖了,不觉数月,资金渐渐耗尽。素乔很担忧,金公子说:“你不用忧虑,我家虽然比不上邓尉、石崇那样的豪富,可是在四川也算得上是有名的富家。我到江南名义上是做贸易,实际上是游玩罢了。何不让我暂时回去,带更多的钱来,重访岳麓山下的仙女。”素乔涕泪连连地说:“我已用全身心来服侍郎君,发誓不再作章台杨柳任人攀折,只恐怕到了期限郎君失信不来,怎么办?”金公子对天发誓,素乔说:“双剑要重新回合,破镜要重新团圆,就请你留下一件信物作为凭证。”金公子笑道:“我带来的所有钱财都已流进了你家,哪还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可以赠送给你啊?”素乔说:“那就请郎君凿掉一颗牙齿留给我,用来表明你会实现金口许诺的誓约。”金公子怕疼,素乔就撒娇啼哭道:“郎君不是真心爱我。”金公子怕伤了他的心,就忍痛敲下一齿给她。素乔很高兴地收藏在梳妆台里,设酒宴替金公子潜行,谆谆叮嘱婚嫁大事。临别时,素乔哭得死去活来,金公子的衣袖全被她的泪水湿透。金公子也忍不住落下泪来。船家多次催促,两人才分手相别。

  金公子回到四川后,禀告双亲,花费了约二万两银子布置和装饰了新婚洞房,又将包租的一条豪华船去湖南迎娶那位中意的名妓。有朋友劝他说:“娼家的摇钱树大多是无情无义之人,她对你之所以恋恋不舍是爱你有大堆金银财宝,并不是爱你有潘安那样的美貌。”金公子不相信,终于整理行装从长江三峡下游出发,过了将近一个月就到了长沙口岸。

  金公子刚刚登岸,猛然记起了朋友的告诫,拿不准素乔是否真心诚意,就找了一处偏僻所在,脱下华贵衣服,换上了从一乞丐处购下的破衣浪衫,蓬头逅面,拎一只讨饭篮,撑一根乞丐棒,乞讨到趣园巷内素乔家门前。曾继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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